只是看了一眼人便昏了过往，再醒来已经是半天以后了。

“老爷，您先安心吃药吧。前线有段总长、冯将军、王将军他们守着，保证没事。”袁世凯最宠爱的五姨太太杨氏端着药碗，坐在他的病榻前软声安慰，一双眼睛看得出哭得有些红肿，“老爷要安心修养，等您的病好了，什么乱臣贼子都不是您的对手……”

“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军国大事？”人已经病了，威慑犹在，但毕竟扛不住病痛的折磨，袁世凯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光荣，只能艰巨地仰开端，筹备喝药。

一阵脚步声，段祺瑞在袁世凯宗子袁克定的的引领下走了进来。段祺瑞刚从陆军部出来，前线地战局他已经得知了，正在迟疑要不要向老头子汇报。看他这副病象，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袁世凯仅仅喝了一口药，就已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了段祺瑞站立一边，他立即转头过往：“芝泉，前线的战局……”

看着袁世凯询问的眼力和杨氏烦恼的眼神，段祺瑞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只能委曲安慰道：“大……大总统，您先吃点药吧。吃完了药我给您汇报……”

他到底知道不能再隐瞒下往了，河南局面的腐烂已经影响到全局了，再想隐瞒下往恐怕袁世凯就要恼怒拿他开刀了。

袁世凯只感到呼吸一瞬间变得艰苦起来，身子一阵不稳。一旁杨氏惊呼一声‘老爷’，显然十分担心他的身材，都给他挥了挥手示意她别说话。他吸了口吻，渐渐舒缓了心中的不安，段祺瑞跟了他这么多年，他的为人作风袁世凯最明确不过了。现在他这种态度实在已经明确无误地告诉了他真实的战况，若是北军打了胜仗，段祺瑞必定会在第一时间告诉自己地，他应当知道，自己就盼着这个消息。

袁世凯胡乱地将药全部喝了下往，嘴里的苦涩一如他现在的心事，他只盯着段祺瑞，眼力示意他快说话。

“河南已经守不住了，何宗莲那忘八投奔了李汉，掉过火来趁第三师被击溃京汉线沿途无人可守的时候连下十数城。曹锟接到消息后已经炸毁了大部分辎重走水路逃出了开封往直隶往了。洛阳方面第五师还在逝世守，不过护**第八师跟十四师已经合围了洛阳，第五师...第五师...”

他低下头，已经说不下往了。

“何宗莲！”袁世凯默默念道这个名字，只感到嘴里的苦涩又重了一些。对于何宗莲跟第一师他是一直都不信任，也因此才点头应允把第一师拉向前线耗费一些实力。说来也是，何宗莲会反响该在意料中才对。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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