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零一的耳边奏起了一支悦耳的生命交响。

“求你了，别杀我，我不要了，什么也不要了……”

“当初，她是不是也这么求过你？”

“她是不是也说了，不要！”

“你们听了吗？”

“你们放过她了嘛？”

剑刺入肉里的声音……

念零一转身就看到罗睺，剑已经穿件而过。

但是她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你果真是一条不如鸿钧的狗！”

挥手一剑，血液撒在念零一的脸上，糊住了视线。

天河水似乎都不流动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残肢的堵塞。

大片大片的血色，怎么都散不去。

剩下还有一些人逃了。

念零一没有去追。

她也已经是强弩之弓。

跪倒在影清的蛇尾处，影清的目光依旧没什么波澜，气死沉沉的。

只是走到这后面念零一才看到，影清何止是神态上的变化。

蛇尾上的鳞片几乎被拔尽，能看到那血肉模糊的尾巴。

让念零一想抱起她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上面的各种伤痕，还有被侵犯过的痕迹，念零一看着那双没什么光彩的眸子。

“清清，别怕，我带你回家。”

但是念零一的手还没彭过去，影清已经惊叫着躲开：“别碰我……”

“滚开，别碰我……”

“我是一一，我是一一……”

“你别怕，我带你回家。”

“一一？一一……”

“回家？不回家。找一一。”

“我没有家。”

“不回家，一一……”

但是当念零一带着影清回到地面上的时候，满目疮痍的地面。

只有一些血迹在等着她了，不管是团子，还是青莲子，都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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